不回家？”
纪舒然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：
“妈在外面谈工作呢，还在应酬，晚一点就回去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。孟清霜的眉头显然皱了起来：
“妈，你是不是喝酒了？还喝了不少？”
纪舒然张了张嘴，想否认，却发现自己连舌头都有些不利索，说出来的话带着明显的酒意。
孟清霜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分，带着一股子不容商量的执拗：
“你在哪里？我这就来找你。”
纪舒然看了一眼身旁的张青山，心里又急又无奈，咬了咬下唇，压低声音回道：
“你别过来了，妈这就回去。”
挂了电话，她转头看向张青山，眼里满是不好意思的歉意。
她算是看出来了，女儿孟清霜哪里是担心她的安全，分明就是故意打这个电话来搅局的。
那丫头嘴上说着祝福，心里还是别扭得很。
她红着脸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，几分歉疚：
“青山，要不，等她回省城述职吧。到时候她不在家，我们再……”
张青山看着她那副为难又愧疚的模样，忍不住笑了。
他伸手替她拢了拢耳边散落的碎发，声音温柔道：
“没事，你先回吧。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笑意：
“来日方长。”
纪舒然只觉得心口一暖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张青山那张在灯光下轮廓分明的脸，忽然踮起脚尖，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然后她转过身，踩着高跟鞋，快步朝电梯走去。
电话另一头，孟清霜挂掉电话后靠在床头，盯着手机屏幕冷哼一声。
她当然知道母亲今晚跟谁在一起。
什么“谈工作”，什么“应酬”，都是借口，肯定是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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