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主动和方凌聊天，聊得起劲。
忽然，秦钰话锋一转，似是无意得问道：“看你这样莫不是连孙子都有了？”
“我辈修士，有的是驻颜的法门，不过很多人因为辈分高后代多，所以更喜欢以老态示人……”
方凌笑了笑，回道：“孙子倒是没有，不过女儿倒是有一个。”
“另外我夫人也有孕在身，不知将来生男生女。”
秦钰闻言，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之色。
虽然她早有预料，但此刻听闻还是不免感伤。
虽然她和方凌相处的时间不长，但却第一次有心动的感觉。
她堂堂三品仙王，又是青萝宫的大长老，自有傲骨藏身，不想和其他人共侍一夫。
“可惜了。”她不禁叹道。
“可惜什么？”方凌问说。
“没什么！”秦钰连忙摇头，暗恼自己失神把话说出口。
“这茶过于寡淡了，不知你饮酒否？”她忽然问道。
方凌：“秦仙子既有雅兴，某自当奉陪。”
秦钰微微一笑，取出一个奇异的酒器。
和一般的土葫芦不同，她这酒器像是以玉石之类的制成，晶莹剔透。
“这是玉葡萄酒，原料采自漠州最好的玉葡萄园。”
“此酒虽是佳酿，但我恐你嫌弃。”秦钰又说。
方凌笑道：“承蒙仙子赏识，要分酒与我吃，我怎会嫌弃？”
秦钰：“我还没说完呢！”
“这是我亲脚酿出来的，我青萝宫相传的酿法就是如此。”
“将果子摘来后，要先用脚踩，将果子踩烂，这样才能发酵得更好。”
方凌淡定得说道：“既是酿酒之法，倒也无妨。”
秦钰轻嗯一声，给方凌倒上一杯。
方凌正要喝，秦钰却忽然伸手制止他：“且慢！”
“此酒密封倒出后需得醒一醒方才完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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