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发散了一枕，脸颊红扑扑的，眼睛红红的，鼻尖红红的，嘴唇微微肿着，整个人像被雨打过的花。
他伸出手，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残留的泪痕。
沈若宁看着他，眼眶里还有泪光。
苏云舟低下头，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然后他从她身上翻下来，躺在她身边，伸手把她揽进怀里。
苏云舟低头看着她。沈若宁的脸还红着，眼眶里还含着泪光。
他起身下了床，沈若宁看着他走到净房门口，过了一会儿端着一盆温水出来。
他走回床边，把铜盆放在小几上，弯腰将沈若宁从被子里捞了出来。
沈若宁惊叫一声，连忙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你——你干嘛——”
“收拾一下。”
苏云舟抱着她走到净房，净房里没有点灯，月光从高处的窗棂漏进来，照在青砖地面上，落下一片银白。
他把沈若宁放在净房角落那张宽大的春凳上，转身去拧布巾。
沈若宁坐在春凳上，双手撑在身后，看着他。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——肩宽腰窄，线条流畅，她忽然觉得有些口干，连忙把目光移开。
苏云舟拧好布巾，走回来，蹲在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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