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一会儿。”
陆明月叹了口气，没再推他。
第二天凌晨，陆明月就起床梳洗，和秦明川一起进宫。
但是进宫之后，两个人又分开。
一个去前朝，一个去后宫。
宫里的规矩大，命妇们按品级站好，一波一波进去磕头。
陆明月穿着正一品夫人的冠服，站在前排，身姿笔挺。
偶尔有目光从四面八方飘过来，好奇的、探究的、幸灾乐祸的，落在她身上，又移开。
她面色平静，仿佛浑然不觉。
陆龄月站在她身后不远处，一会儿看看姐姐的背影，一会儿瞪一眼那些探头探脑的人。
她瞪人的时候眼珠子瞪得溜圆，目光直接而凛冽，有人被她瞪得发毛，赶紧把头转过去。
磕了一上午头，好容易散了。
陆龄月揉着膝盖蹭过来，趁着没人注意，往陆明月袖子里塞了个红包。
“姐姐过年好！”她笑嘻嘻的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嫁人真好啊，我终于有钱给你发红包了。”
她娘总是骂她手里留不住钱，哼，分明是她零花钱太少。
嫁人之后，她阔绰了！
之前的那些人情债，顾溪亭都妥善安排，她自己其实花不了多少钱。
陆明月捏了捏那红包，厚厚一叠，忍不住笑了：“你这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？”
“哪能呢。”陆龄月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，“我还有私房钱。顾溪亭给的月银，我攒了大半呢。姐，是不是可以走了？我饿……得肚子咕咕叫。”
大过年的，不让说“死”，可是她真的要饿死了。
陆明月悄悄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点心递过去。
陆龄月眼睛一亮，接过来整块塞进嘴里，腮帮子鼓鼓的。
“慢点。”陆明月无奈地笑。
“姐姐你想得真周到。”陆龄月含含糊糊地说，一边嚼一边往四周张望，“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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