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，顾家袖手旁观。”
顾正淮的脸色变了变。
“那是家父和几位族老的决定……”他声音低下去，“我当时人微言轻，插不上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龄月说，“所以我今天来找您，不是来翻旧账的。”
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，放在书案上。
顾正淮低头一看，愣住了。
是顾溪亭的私印。
“这个，您认得吧？”
顾正淮抬起头，看着她，眼神变了。
“我说的话，就是他说的话。”陆龄月把私印收回袖子里，“以后顾家子弟，只要有出息，他不会不管。提携别人也是提携，那为什么不提携自家人？”
“但您也别指望一下子太多。”
顾正淮看着她。
“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。”陆龄月说，“您帮我约束住顾东临，我帮您在夫君面前说话。咱们你来我往，公平合理。”
顾正淮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陆夫人，”他忽然问，“您就不怕我约束不住他？”
陆龄月笑了一下。
“那是您的事。”她说，“办法您自己想。关起来也好，送去看祖坟也好，给他换个厉害的老婆管着也好——我不管。我只要结果。”
顾正淮捻着胡须，盯着她看了半天。
“夫人，”他缓缓开口，“您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。”
“您想象中我是什么样的？”
顾正淮想了想，语言还是客气的：“您比我想象的，更加出类拔萃。”
“顾族长，打打杀杀也是要动脑子的。”陆龄月并没有谦虚，“不动脑子的人，活不长。”
她站起身：“话我说完了。您考虑考虑。”
她往外走了两步，忽然停下，回头看着他。
“对了，顾族长，有句话我还得再说一遍。”
顾正淮看着她。
“当年公主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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