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。
现在看着秦明川可怜巴巴的样子，她会难得心软，只是因为想起了妹妹。
陆明月动作轻柔，而且有耐心，等一层药干了之后，才继续上。
“……坚持用，就不会留下茧子。”
她说完之后才有些恍惚。
眼前的不是妹妹，而是秦明川。
即使最后的几个月时间，她和妹妹，也聚少离多。
秦明川感受到她忽然整个人都黯淡了，还以为她是对自己失望，连忙道：“姐姐，你放心，我一定会努力的！你看我现在，是不是比从前好多了？”
他能坐住了。
这不就是很大进步吗？
“小公爷，”陆明月淡淡道，“你不必在科举上努力。”
“为什么？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行？”秦明川有些伤心了。
“不是。”陆明月道，“是因为您已经是国公爷，不需要再用古板教条的八股困住自己。”
那是没有爵位的人要走的路，不是他的路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去谋个缺吧。”陆明月道。
皇上对秦国公府，依然圣眷优渥。
所以求个差事，没什么难的。
在官场中学习，比他在家里闭门造车，进步会快得多。
“你学什么都很快，没必要在之乎者也上浪费太多时间。就算你觉得确有不足，感到心虚，那功夫在平时，一点一点积累便是。”
“姐姐，你觉得我出去谋个缺更好吗？”秦明川看着她，像个乖乖宝宝，眼神也是亮晶晶的。
“嗯。不过我也只是建议。”陆明月道，“我见识有限，仅供你参考。”
说起来，人生际遇也是让人唏嘘。
一年前，她因为想做郡王府世子夫人，而被人嘲笑心比天高，命比纸薄。
短短一年之后，她已经是超品国公夫人。
她还是她。
现在她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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