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样的她都要被指责,还有什么公道可言?
王瑾半晌都没说话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。
卫宴惶恐,然而他又坚持。
他没觉得自己做错了。
他有义务,让母亲和妻子,过上好日子,不让她们陷入险境。
他做锦衣卫,带人抄了多少高官的家?
家里的女眷,只能沦落到教坊司,任由人欺侮。
当年父亲出事,如果不是有人从中转圜,母亲的境遇也不会好到哪里去。
从这个角度讲,卫宴对于容夫人,多少是感激的。
容夫人虽然爱立人设,但是她也确实做了一些好事。
卫宴绝不肯再将母亲、妻女置于那样的险境。
他不站队,最多日后被排挤孤立;可是他若站队,日后落得抄家斩首,女眷充入教坊司的下场?
他承担不起。
他赌不起,所以他不下场。
这一点,无论任何人,如何说,卫宴都是坚决的。
王瑾沉默了许久后道:“我也是急糊涂了,加上……说实话,虽然我尊重了你的想法,虽然恩公有错,但是我对容疏,心里多少有些疙瘩,这是我不对。”
“义父,您不要这么说。”卫宴道,“您和阿疏,没怎么相处过,所以不了解也是正常。”
他们父辈的矛盾,也确实存在。
“容疏姐弟,也是可怜。”王瑾道,“且不说她,单说雍天纵选择跟着燕王这件事情……我是赞成的,也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。渐离,富贵险中求。”
卫宴对此毫不犹豫地拒绝。
“义父,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。我今日不选择,日后看别人发达,我也不羡慕。”
能拉兄弟一把,他就拉一把。
拉不动,他只能独善其身,不会“同流合污”。
该做到的,他做了,问心无愧。
而且,义父这样的思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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