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能多说了,再多害人害己。
“不小了,朕在这个岁数,早就当家了。”皇帝随手将经书放在案上,自己坐在圈椅上微微闭上了眼睛:“说罢,那竖子此来都说了什么?”
黄锦如实具禀,随着最后一句吐落,殿中沉静得可怕。
嘉靖的双目早就不知何时睁开了,他的嘴角微微上翘,鼻息也粗重了些许。
如果说原本他只是对一个小儿耍赖的不屑,那现在便是被挑衅后的愤怒。
这样的情绪,已经有好几年未曾产生了,让他都有些陌生,陌生的有点想笑了。
“好啊,朕的儿子要与朕打擂台了,真是好啊。”
黄锦没有应声,他把头伏得更低,整个人像一尊泥塑,一动不动。
伺候了皇帝大半辈子,他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,只能等。等陛下唤他,然后应诺。
嘉靖靠在圈椅里,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上,他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传陆炳。
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,便被他按了下去。
传陆炳来做什么?
把景王投进北镇抚司的诏狱里?
让锦衣卫去审一个亲王?
审什么?
审他为什么站在宫门口?
审他为什么想见父亲?
荒唐!
嘉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地叩了一下。
廷杖?他就这两个儿子,打完了呢?满朝文武怎么看?天下人怎么看?史书上怎么写?
圈禁?
按祖制,亲王大罪,最重不过高墙囚禁,可圈禁总得有个由头,景王犯了什么罪?
这事闹到朝堂上,反倒会有人上疏,说陛下隔绝父子,有违人伦。
勒令就藩?
这倒是个法子,让他滚回封地去,眼不见为净。可然后呢?
裕王一个人留在京城,那些清流还不疯了似的往上扑?
没了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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