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气息越来越近。
殿内两名渡劫期后期巅峰的女修同时低下头，面露恭敬。
杨过坐在椅子上没有动。
片刻后，殿门被推开。
一名女修走了进来。
她穿着一件纯金色的长袍，腰间系着一条暗金色的腰带，上面刻着太初圣殿的标志。
长发如瀑，垂至腰间，发色是极淡的金色，几乎接近白色。
一双眼睛是纯金色的，比三长老苏凌烟的金眸更深、更亮。
容貌绝美，看起来不过二十四五岁。
但杨过知道，这个女人至少活了两千年以上。
渡劫期大圆满巅峰。
太初圣殿殿主，姜无双。
她走进殿内，目光直接落在杨过身上。
那双金色眼眸中没有愤怒，没有好奇，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东西。
杨过迎上她的目光，没有起身。
姜无双在主位坐下，苏凌烟站在她身后。
“你就是从混沌古路来的人？”
她开口，声音清冷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是。”
“展示给我看。”
杨过抬起右手。
掌心浮现一团灰色光芒。
混沌本源之力。
姜无双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她盯着那团灰色光芒看了很久，身体没有任何动作，但杨过能感觉到，她体内的气息在微微波动。
“收起来。”
杨过收回混沌本源之力。
姜无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。
“混沌古路断了五千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五千年来，没有任何人从混沌古路进入太初神域。”
“我是第一个。”
姜无双停下了敲击扶手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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