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真实修为不是渡劫期初期。”她说。
杨过没有否认。
“渡劫期中期。”他坦言道，“我压制了一层。”
“渡劫期中期也不可能挡住我的威压。”
“因为我有混沌本源之力。”
顾倾城沉默了。
她看着杨过的眼神变了好几次。
最终，她开口了。
“你刚才问我被困多少年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被困住了？”
杨过直接道：“混沌本源之力能感知仙脉状态。宫主体内有一条极其特殊的仙脉，品质极高，但觉醒度不够。这就是你突破不了的原因。”
顾倾城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你能看出我的仙脉觉醒度？”
“大概能看出个范围。”杨过说，“不超过六成。”
顾倾城没有说话。
但她没有否认。
杨过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“我能帮你。”他说。
顾倾城抬眼看他。
“代价呢？”
“不急。”杨过站起身来，“宫主先让我住下，我们慢慢谈。”
顾倾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姜红袖。”她喊了一声。
殿门外，姜红袖的声音立刻响起：“属下在。”
“把他安排在东峰客院。”顾倾城说，“不准进入内门，不准接近弟子。”
“是。”
杨过向顾倾城拱了拱手：“多谢宫主。”
顾倾城没有回应。
她坐在那里，看着杨过跟着姜红袖离开议事殿。
等殿门关上，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九百年。
她被困在渡劫期大圆满已经九百年了。
这个男人……怎么会知道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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