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两步，神念扫过他全身，眉头微皱。
“渡劫期初期……”她低声自语，随即抬头，“你刚才释放的那股气息，是什么？”
“在下想见贵宗长老，当面说明。”
女子沉默了几息。
“跟我来。”
她转身向山内飞去。
杨过跟上。
两人穿过山门，沿着主峰侧面的一条小路飞行。
杨过用神念扫了一眼这名女子。
大乘期后期，体内有一条特殊的经脉，灵力流转的方式和普通修士不同。
应该是某种特殊仙脉。
但他没有深入探查，免得引起对方警觉。
片刻后，两人落在半山腰的一座殿宇前。
殿门上方写着“议事殿”三个字。
女子推开殿门，走了进去。
杨过跟在后面。
殿内空间不大，正中摆着一张石桌，两侧各有几把石椅。
女子在石桌后坐下，示意杨过坐在对面。
“我是天璇宫七长老，姜红袖。”她开口道，“说吧，你来天璇宫做什么？”
杨过坐下，直接道：“借灵脉修炼。”
“天元神界灵脉遍地都是，为什么非要来天璇宫？”
“因为天璇宫的灵脉品质最高。”
姜红袖盯着他。
“你一个渡劫期初期的散修，怎么知道天璇宫灵脉品质最高？”
“在下有自己的探查手段。”
姜红袖没有追问，而是换了个问题。
“你刚才在山门外释放的那股灰色气息，是什么东西？”
杨过想了想，决定给一点信息。
“混沌本源之力。”
姜红袖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“混沌……本源之力？”
“对。”
姜红袖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她的表情变了好几次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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