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过了两秒，叶晴歌又发了第二条：“我要跟这个一样的。”
说完，还照了一张照片发过去。
而另外一边，看着点开照片，看得有些懵。这光秃秃的，什么玩意儿？
过了好几秒，看着下面挂着的带有‘jn’两个字母的吊牌，江楠才反应过来这就是前天叶晴歌发给自己的那盆花。
满头黑线的江楠给叶晴歌回了一句：“叶子呢？”
“昨天生气，摘光了。”
“...”
江楠满头黑线，叶晴歌还是一如既往地坦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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