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，懒得再跟他废话，直接对站在一旁的廖伟民说道：“老廖。”
“老板！” 廖伟民立刻上前一步。
“把他四肢全都给我打断。”
廖伟民眼中凶光暴涨，转身就从旁边一个放工具的小仓库里拎了一把重型八角槌走了回来。
他双手握着锤柄，走到被柳山虎死死按住的马小跳身边：“老柳，把人按住了！别让他乱动！”
柳山虎更加用力地压住马小跳。
“不！不要！老板！饶命啊！救命啊！！” 马小跳拼命挣扎。
廖伟民高高举起沉重的八角锤，看准马小跳左腿的脚踝关节，腰部发力，手臂肌肉贲张，用尽全身力气，狠狠砸了下去！
“砰！！！”
“咔嚓！” 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！
“啊——！！！我的脚！我的脚啊！！！” 马小跳痛得全身痉挛，惨叫声撕心裂肺。
但这还没完。
廖伟民面不改色，再次举锤对准了马小跳的右脚脚踝。
“不要！我错了！老板！我错了！对不起！对不起啊！！” 马小跳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，声音已经变形。
“砰！！！”
又是一声闷响！伴随着更清晰的骨裂声！
“不！不要！老板！我认了！我全认了！是我！我是内鬼！我对不起您！饶了我吧！求求您了！！” 马小跳彻底崩溃了，剧痛和恐惧摧毁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，他再也不敢有丝毫侥幸，哭着喊着承认了。
周围列队的一百多人个个脸色煞白，不少人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。
我抬了抬手，示意廖伟民停手。
廖伟民喘着粗气，拎着八角槌退后一步，但眼神依旧死死盯着的马小跳。
我重新蹲下身，看着马小跳的眼睛，缓缓问道：
“哦？现在知道错了？现在承认了？”
马小跳用尽最后的力气，微弱地点了点头：“对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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