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容却丝毫未变,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宽容,他微微扬起下巴,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:“这位先生,您说的那是低种姓的首陀罗,或者更低的不可接触者的粗鄙习惯。我们婆罗门,是最高贵的种姓,是知识的掌握者,神灵的侍奉者,我们的礼仪和文化,是古老而高贵的。怎么能和那些人一样?”
我听完,心里觉得既荒谬又滑稽。看着眼前这个在“如何摆筷子”这种屁事上追求极致的专业,却在国家工程建设、外交斡旋这种正事上搞得一塌糊涂、不得不来跟我这个江湖人低声下气谈判的所谓婆罗门,忍不住感慨地摇了摇头:
“不得不说,你们这些婆罗门高层……在操蛋的事情上,很专业;在专业的事情上,却很操蛋啊。”
我这话说得有点粗,但意思明确。徐胜利在旁边听得额头都冒汗了。
布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,但仅仅是一瞬,他又恢复了那副矜持而从容的模样,哈哈干笑了两声:“张先生真是幽默!国情如此,国情如此嘛!来,请坐,请坐,菜应该快好了,让我们边吃边聊。”
他这副引以为荣的样子,倒是让我有些意外。看来,某些根深蒂固的东西,已经刻进了骨头里,外人觉得荒唐,他们自己却觉得天经地义,甚至沾沾自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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