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张娜娜突然开口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就是他员工！我以后…不会在这里了！”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“我说我不干了！”
张娜娜的眼泪止不住了，“你天天就知道训我、骂我，把我当出气筒！我不靠你了！我要靠他！”
“没错，我躺她靠一辈子。”王宇插了一句。
张德明气得浑身发抖，抬手指着王宇：
王宇抓住他的胳膊，一拧一按，直接把他按在墙上。
张德明的脸贴在瓷砖上，像条死鱼一样挣扎。
王宇凑到他耳边，“你给我听好，从今天开始，我才是张娜娜的老板。
我有义务保护她，你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…”
他抬起另一只手，握拳，猛地砸向张德明脸侧的瓷砖。
“砰！”
一声巨响，瓷砖以拳头为中心，裂开无数道细密的纹路。
张德明整个人僵住，瞳孔剧烈收缩，嘴唇哆嗦着，这他妈是人？
王宇收回手，角勾起一丝笑：“听清楚了吗？”
张德明咽了口口水，然后拼命点头，这拳头要是落在他脸上，骨头不得全碎掉？
王宇松开手，张德明抬头看了王宇一眼，眼神里满是恐惧，然后冲出休息室，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张娜娜捂着脸的手放下，眼泪还在流，视线从门口挪到王宇身上，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王宇转过身，走到她面前，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。
张娜娜的身子一震，“你干什么...”
“别动，不听话会痛的。”
王宇轻轻扶着她的脸，白皙的脸上五道红印，已经开始肿起来。
“疼吗？”
张娜娜身子在颤，下意识想躲开又没躲。
她的脸更红了。
“不…不疼。”
“都肿成这样了，还不疼？”
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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