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长话短说。
我当初带着你做生意，教你客户管理，给你供货渠道，甚至把我的资源都给了你。
我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，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？”
李洋的表情有些僵，避开刘艳芳的目光，面对别人她可以不要脸，但面对刘艳芳的亲口质问，她无言以对。
杨琳娜这时也凑到这边，“妈，我们家能过上现在的生活，住大房子，开好车，不都是刘姨帮的吗？”
“是啊，她是帮了，但那又怎样？施舍一点恩惠，就要我一辈子感恩戴德吗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，我也不想一辈待在这里，”
刘艳芳静静地听着，等她说完开口道：“李洋，你以前买双鞋都费劲，跟着我吃香喝辣，现在对我的清白无情践踏！”
“你有清白么，跟闺蜜儿子发暧昧短信。”
“你偷看过我手机！”
“呵呵...你就说你多骚吧。”
“妈，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！王宇那样的男人，你能碰一下都算你积八辈子德了！”
李洋转头，“咋的，你认识你刘姨那个小外甥啊？”
琳娜哽住。
“何止是认识，你没准都有外孙了呢。”林清清边说边走站定。
李洋一下瞳孔放大，然后几步上前，抓住杨琳娜的肩膀，“咋回事，这白毛女说的啥意思？”
“就是...你作孽，我来偿罢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...”
“哎呀说啥啊说，我成年了！现在是在说你冤枉刘姨的事情。”
李洋脸上的肌肉抽抽着：什么意思？”
林清清接过话头，“意思就是，游戏结束，你高兴得太早了，现在你女儿算不算人质呢？”
李洋身后的几个女人开始不安地交换眼神。
这时远处传来狱警的脚步声，所有人立刻散开，重新拿起扫具装作在扫雪。
李洋一边机械地挥动扫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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