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李阳：“李阳，我可能要走了。”
李阳一愣：“你去哪？你不报仇了？”
“仇要报，但眼下有件更重要的事，等我出来再研究王宇的事吧。”
“出来？”李阳瞪大眼睛，“你进哪？”
“双成监狱。”
李阳脸上表情僵住：“你想干什么？那地方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范姚看向西面的天空，“我知道，但清清和素素在里面，我得进去看看怎么个事儿，万一她们需要帮助...”
李阳沉默几秒，然后无奈笑道：“你们这些当过兵的，是不是都有这种毛病？为了战友可以不顾一切？”
“你不懂，何止是战友情。”范姚说。
李阳耸耸肩，“我是不懂，但我佩服。”
赵繁冬这时插话道：“阳阳那又只剩下咱俩了，是不是休息一下？以后就别来这里监视了，天气预报说明天就下雪，咱俩这一天天在这儿，也没个工作，我现在住二十一天的日租房，就这房租我都续不上，我得找班上。”
“算了，你该干啥干啥去，等范姚出来你再归队，我继续监视。”
“阳阳，天冷了...”
“闭嘴，要么打钱，光说管屁用。”
范姚笑了下，“行，你们唠，我先走了。”
李阳对着范姚招手告别，“我等你出来，可别让我久等啊！我小姨需要你拯救呢！”
————
半个月后，双成监狱的女犯队伍正从心理矫治课的教室陆续走出。
林清清、叶黄素跟在队伍中，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很有规律。
叶黄素靠近林清清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都半个月了，a、b、c、d区之间的门从来没打开过。
我们是不是以后都进不去b区。”
她摇了摇头，语气自嘲，“我们是不是太傻？进来这么久，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林清清目视前方侧过脸小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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