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艳菲和黎尽染接触的时间不长，但几个回合下来，她自认已经把这女人的性格摸了个七七八八。
真是古怪。
事业心重到畸形，心里还有点小变态，把工作和个人欲望混为一谈。
这情商，真好奇她是怎么在体制内混到生育部门一把手这个位置的。
为人处世，跟自己这个从京城衙门里外派出来的老油条相比，差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当然，这只是顾艳菲心里的判断。
黎尽染斜了一眼顾艳菲。
这女人表面帮温霞，实则句句为自己“着想”，黎尽染觉得她今天特别不对劲。
从一开始，她就处处帮着温霞说话。
这里面，不会有什么猫腻吧？
但她又抓不到任何把柄，因为顾艳菲说的每一句话都站在大局的角度，滴水不漏。
这让黎尽染如鲠在喉，偏偏又发作不得。
她沉吟片刻，虽极不情愿，但堂堂一个官方负责人，在女商人面前落了下风，确实抹不开面子。
可转念一想，顾艳菲的话也有几分道理。
姜凡如今身份曝光，已经成了全网热议的“神迹之子”。
背后又有“天元生命科技”这艘巨轮撑腰。
已经不是任由她们拿捏的小角色了。
但一想到姜凡那俊俏得不像话的脸，混合着少年气与破碎感，黎尽染心底就一阵酥麻。
这原生样本，自己定要亲手掌握。
她暗暗发誓。
之前她搜集到的a级、b级原生样本，个个病恹恹的，歪瓜裂枣，形同废柴。
她连亲自经手的欲望都没有，全都丢给手下人处理了。
可今天，姜凡这少年，给她带来的心理冲击实在太过震撼。
她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，把他带走，关进……啊呸，是请进基地。
从头到脚，从里到外，好好地深入研究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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