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，视频对面的两个女人，齐齐僵住。
她们预想过姜凡的任何反应——冷漠的嘲笑、温柔的安慰，或是马上给出雷霆万钧的解决方案。
唯独没想过，他会说出这句话。
一句没头没尾，甚至略带残忍的话。
这句话，却如一把烧红的钥匙，立时烫开了她们情绪的闸门。
“哇——”
温霞再也绷不住了。
积压了一上午的屈辱、愤怒、无助，如山洪决堤。
她捂着脸，放声痛哭。
舒窈也被这句话击溃了内心最柔软的防线。
所有强撑的伪装轰然倒塌。
哭得撕心裂肺，上气不接下气。
栾舒站在床边，看着屏幕里两位哭成泪人的女王。
再看看自家主子云淡风轻的魔王姿态。
连呼吸都停了。
小凡……
他……
好可怕。
可他越是这样。
为什么自己心里就越是崇拜，越是迷恋到无法自拔呢？
姜凡就这么静静地听着。
他需要她们彻底崩溃。
要让她们将所有的骄傲、理性和尊严，都哭成一地碎片。
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废墟。
这样，他才能在上面，画上独属于自己的图画。
许久，哭声渐止，只余断断续续的抽泣。
两个女人顶着红肿的核桃眼，茫然地看着他。
姜凡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。
“知道华志强这一招，最毒的地方在哪吗？”
他不给两人回答的机会，自顾自地说了下去。
“不是什么‘同性恋’传闻，在女多男少的时代，女人之间感情好的大有人在，这顶多算个佐料，增加点猎奇度，无伤大雅。”
“他真正狠的地方，是利用了当今公众对‘强势女性’成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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