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笑容，却比冰雪还要寒冷。
之前叫嚣得最厉害的李阁老，硬着头皮站了出来。
他仗着自己三朝元老的身份，和在文官中的威望，躬身行礼道：
“启禀皇上，老臣……老臣也是为了大夏的江山社稷着想。蛮族八十万大军，势不可挡，我军……我军实难匹敌啊！”
“为今之计，只有先行安抚，暂避其锋，待日后国力强盛，再图收复失地……”
“难匹敌？”
刘留-溜打断了他的话，脸上的笑容，愈发玩味。
“李阁老，你可知，朕在南洋，遇到了什么？”
“朕遇到了拜火教经营千年的老巢，遇到了能掀起百米海啸的深海巨兽，遇到了比蛮族骑兵更凶悍的海盗舰队。”
“结果呢？拜火教，灰飞烟灭。深海巨兽，成了朕的盘中餐。海盗舰队，葬身鱼腹。”
“区区八十万蛮族，就把你们吓成了这个样子？”
“朕的臣子，什么时候，变得如此没有骨气了？”
一番话，说得李阁老哑口无言，一张老脸，涨成了猪肝色。
但他依旧不服气，梗着脖子说道：“南洋蛮夷，岂能与北境虎狼之师相提并论！皇上，您这是在拿我大夏的国运，做一场豪赌啊！”
“豪赌？”
刘留溜脸上的笑容，终于收敛了。
他一步一步，从台阶上走了下来，走到了李阁老的面前。
两人相距，不过三尺。
刘留溜比他高了半个头，那股恐怖的压迫感，让李阁老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“李阁老，朕只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刘留溜的声音，压得很低，只有两人能听见。
“你，是想投降吗？”
“老臣……老臣是为了大夏……”李阁老的声音，开始颤抖。
“朕问你，是不是想投降？”刘留溜的声音，陡然提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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