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远号在海面上劈风破浪。速度快得惊人。
这种不用帆、不靠桨，全凭屁股后面喷黑烟就能飙船的铁疙瘩，让刘留溜极其满意。他坐在舰长室里，感受不到一丝颠簸。
屁股底下的椅子真皮包裹，塞足了棉花。外头海浪狂拍船身，全被厚重的钢板挡在外面。这体验，比以前坐那种摇摇晃晃的木头帆船强出十万八千里。
刘留溜捏着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。热气腾腾，熏得他眯起眼睛。
他在心里盘算。大航海时代这层窗户纸，总算是被他一指头捅破了。从今往后，这海上的规矩谁来定？必须是他刘留溜。
“皇上，茶要凉了。”
苏婉清走得轻灵，连一点脚步声都没带出。她臂弯里搭着一件黑狐披风。走到近前，她把披风披在刘留溜肩头，手指顺势将他略微翻折的领口抚平。
刘留溜一抬手，抓住了她的手腕。肌肤微凉，但掌心却暖。比刚喝下肚的茶还熨帖。
“婉清，你说咱们把这船开到法兰帝国的港口。那帮洋鬼子会不会直接吓尿？”刘留溜稍一用力，把苏婉清往怀里带。
苏婉清没躲。她顺从地贴过去，耳朵靠在那坚实的胸肌上。听着沉稳的心跳。
“臣妾不懂军国大事。但单看这船的个头，那些南洋小国的城墙加起来，怕是都没它一半高。”
苏婉清说话慢条斯理。每个字都像带了小钩子，挠得刘留溜心头火热。
他顺势低头。苏婉清今天穿的是淡青色修身旗袍。这是刘留溜凭记忆画图，逼着宫里老裁缝连夜改出来的。开叉极高。白皙的腿部线条若隐若现，晃人眼球。
“那帮神棍整天把光明神挂在嘴边。”刘留溜冷笑出声。把茶杯顿在桌上。“朕倒要看看，是他们的神灵管用，还是定远号的主炮管用。”
话音未落。门外走廊传出沉重的皮靴声。“哐”的一声，门被推开。
刘红英大步流星跨进来。手里拎着个单筒望远镜。身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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