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道妩媚入骨的身影上。
“柳如是。”
柳如是莲步轻移，上前一步，微微欠身，眼波流转间，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。
刘留溜的声音陡然低沉，仿佛来自九幽，带着冰冷的残酷。
“命你，为锦衣卫‘暗卫’指挥使。”
“暗卫，潜藏于阴影之中。所有不入名册，不留痕迹，专行阴私之事的，都归你。”
他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，动作优雅，却仿佛割开了一道无形的咽喉。
“刺杀，破坏，策反，离间……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“我要你，成为我藏在黑暗里，最锋利，也最致命的……毒刃。”
听到这些字眼，柳如是的眸子“噌”地亮了起来，那是一种猎手看到猎物时的嗜血兴奋。她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流速都在加快，嘴角那抹魅惑的弧度，不知不觉间变得危险而迷人。
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世界。
为他，在黑暗中起舞，杀尽一切敌。
“属下……”她伸出舌尖，轻轻舔了舔红唇，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，却带着让在场所有铁血汉子都背脊发凉的寒意，“乐意之至。”
接着，刘留溜的目光落在了秦霜身上。
“秦霜。”
“属下在！”秦霜立刻应声，声音冷静而干脆。
“命你，为锦衣卫‘玄字堂’堂主。”
“玄字堂，不参与行动，不执行命令。只做一件事——情报。我要你，成为锦衣卫的大脑，为明卫和暗卫提供最精准的指引。我要这天底下，没有我不知道的事！”
秦霜心头剧震，这同样是天大的重任与信任！她的职责，是为刀剑指明方向！她那张一向冷静的脸上，也浮现出一抹激动的潮红，重重点头。
“是，王爷！”
一明，一暗，一大脑。
一个权柄滔天，足以让整个帝国都为之颤抖的全新锦衣卫构架，在刘留溜三言两语间，已然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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