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，再次向陈铭远示意，眼神认真了许多：“所以，那三亿，是我还你的第一份人情。“
陈铭远却没有举杯：“郑总，稍等，我有话要问。“
郑虹放下酒杯：“请说。“
“那天晚上我蒙着面，你后来怎么知道是我的？“陈铭远疑惑的问。
郑虹轻笑：“当然是秦明透露了你的身份。“
陈铭远顿时面露不悦：“这个秦明……“
但转念一想，当时环境混乱，他确实没来得及叮嘱秦明保密。
“你也别怪他，“郑虹解释道，“当时他帮我打车回领事馆，是我跪下求他他才说的。”
“你放心吧，这点保密意识我还有，我不会对外说的。而且他现在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。“
陈铭远神色稍缓：
“保密就好，毕竟我们那次行动属于个人行为，对方要是追究起来，会对我国领事馆造成很大压力。“
郑虹立刻正色道：“国家利益高于一切，这点我永远铭记。“
陈铭远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。
郑虹能说出“国家利益高于一切“，至少表明她在大是大非上立场明确。
“理解就好。“他微微颔首，指尖轻轻摩挲着杯脚，“那么，郑总今晚约我，不仅仅是为了叙旧和感谢吧？“
“当然不止。“郑虹优雅地交叠起双腿，香槟金色的裙摆滑落，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腿。
她的姿态重新变得慵懒而掌控十足：“报恩是私事，投资是公事。我向来分得很清。“
“那三亿，是敲门砖，是投名状，也是我看好你和芙蓉镇的证明。“郑虹的红唇在杯沿留下一个暧昧的印记，眼神却锐利如初，
“但今晚，我想谈的是更长远、也更私人的合作。“
她刻意放缓语速，每个字都带着分量：“陈书记，你是聪明人。你应该看得出，我看重的不仅仅是一个项目。”
“我看重的是你这个人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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