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吴俊毅的困惑，冯天明想主动应承几句，但理智告诉他，不能轻举妄动。于是他笑了笑道：“省里够格的领导干部多得是，许省长如果对现有人选不满意，那就抓紧再推几个人选，工作总要推进的嘛。”
“天明啊，你在东方书记身边工作，天天耳濡目染，熟悉他的行事风格和工作思路，能不能给我出点思路，让我这心里也能有个底？”吴俊毅立刻身体前倾，眼神中满是急切，追问道。
冯天明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，放缓语气，语气谦和而委婉，始终守住分寸，“俊毅部长，您也清楚，人事安排本就是最敏感的事，尤其是这么关键的岗位，牵扯甚广，既要兼顾能力资历，也要考量各方意见。我只是东方书记身边的工作人员，算不上核心决策层，作为局外人，实在不好乱发言、乱出主意，免得考虑不周，反而给您添乱。”
这话说得恳切，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，又没有生硬拒绝，既守住了不越权的底线，又给足了吴俊毅面子，完全符合他沉稳得体、谨言慎行的人设。
吴俊毅闻言，非但没有不悦，反而轻轻点了点头，脸上露出几分理解，随即又透出几分急切，身体微微前倾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坦诚，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，“天明，我明白你的顾虑，也知道你做事谨慎，不越雷池一步。其实我今天提前这么久过来，不光是为了等东方书记，更重要的是，真的想找你出点主意。”
冯天明微微一怔，眼底闪过一丝诧异，随即依旧保持着谦逊的姿态，微微颔首，示意吴俊毅继续说，没有贸然接话，始终保持着分寸。
吴俊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压了压心底的焦灼，继续说道：“你是东方书记的身边人，最了解他的心思和考量，而且你跟许省长也是关系匪浅，冲着这双重关系，还有谁比你更有发言权呢？”
“省政府秘书长这个位置悬而未决，不光我心里不踏实，后续很多衔接工作也没法顺利推进，省两会日益临近，再拖下去不是办法。我就是想问问你，怎么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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