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千里这番话，算是间接印证了冯天明的揣测。
冯天明放下茶杯，神色依旧沉稳审慎，不刻意迎合、不妄加评判，客观回应，既贴合许千里的考量，也守住自身分寸，“师兄考虑得极为周全。长期在单一系统任职，难免形成思维定势，也容易牵扯各类人情纠葛，确实不利于放开手脚开展工作、大胆推进改革。秘书长作为省政府中枢核心岗位，既要协助您统筹协调，更要牵头整顿作风，若顾虑过多、锐气不足、不敢担当，确实难以胜任这份职责。”
言及至此，冯天明心中已然浮现出一位合适人选——资历深厚、作风过硬、威望足够，完全能胜任秘书长一职，更关键的是，许千里对其情况也较为了解。
但冯天明深知，秘书长人选事关重大，且是许千里重点考量的核心，自己绝不能主动指名道姓、妄荐人选，否则便是越界。
他迅速整理思绪，语气依旧审慎，巧妙引导方向，“既然省政府系统内的人选暂不合适，不妨跳出现有框架，从党委系统遴选，党委系统中不少同志，既懂规矩、善协调，又作风务实、执行力强，或许有合适的人选。”
许千里一听，眼前顿时一亮，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，显然冯天明的话精准契合了他的心思，“天明啊，咱们都是自己人，就不藏着掖着了。我心里确实有一位属意的人选，这个人你也十分熟悉，过去也曾经跟他并肩协作过，能力、品行都经得起考验……”
说到这儿，许千里刻意顿住，指尖轻轻敲击着茶几边缘，目光紧紧落在冯天明身上，眼底既有试探，也有笃定——他不急于点破人名，既是想看看冯天明能否领会自己的意图，更是想确认，冯天明对这个人选的态度，是否与自己一致，是否能在后续工作中配合衔接。
冯天明心中一动，瞬间领会了许千里的用意，他没有主动追问、不妄加揣测，只是微微前倾身体，语气诚恳而审慎，“师兄既然有了属意的人选，想必是经过了深思熟虑、反复权衡。能被师兄看重，又能让我熟悉且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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