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声，像悬在头顶的倒计时。她转身时，正对上刘太太攥着纸巾的手。那纸巾已被反复揉搓成皱巴巴的纸团，边缘还沾着未干的泪痕。
“大姐，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。”张可欣刻意放缓脚步，皮靴踏在地板上的闷响却像重锤。她弯腰将一杯热腾腾的茶推到对方面前，热气在两人之间腾起薄雾，“李庆国的势力再大，也大不过国法。现在刘平章还活着，只要你们把真相说出来，他就有将功折罪的机会。”
刘平章的妻子猛地抬头，发梢扫过脖颈的瞬间，张可欣瞥见她耳后还沾着医院消毒水的痕迹。女人的瞳孔在阴影里剧烈收缩，指甲深深陷进天鹅绒沙发的扶手，布料被压出扭曲的褶皱。“妹子，不是我不说……”她的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。
窗外的梧桐叶突然被风卷起，扑簌簌撞在玻璃上，温哥华的冬天比起川东要寒冷许多。女人的目光瞬间被声响拽走，眼神里闪过惊弓之鸟般的慌乱。
“我只知道刘平章帮李庆国处理过一些事情，那个时候李庆国还是东平的市.委书记。刘平章的职务不断提升也是李庆国一手提拔的结果。不过……”刘平章的妻子突然抬手捂住嘴，或许因为动作过大，手臂上裹着的纱布里面沁出了一片血迹，“我记得有一次，李庆国半夜给平章打电话，让他去处理什么人……”
张可欣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后颈渗出细密的冷汗。她强迫自己用平稳的声音追问道，“后来呢？”话音未落，窗外传来汽车急刹的刺耳声响，两人同时僵在原地。刘太太的肩膀剧烈颤抖，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，而张可欣的神经也一下子紧绷起来。
寂静持续了十秒，或许更久。
直到确认只是虚惊一场，张可欣才松开紧绷的肌肉，将茶杯往对方手边又推了推。
茶水已经凉透，表面浮着一层油膜般的褶皱。“大姐，您放心，从现在起，您和孩子的安全由我负责。但您必须告诉我，您的手里是不是掌握了李庆国的证据？否则，他堂堂川东省.委常委、常务副省长也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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