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感觉刘天水变了！”孟长山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。
赵桓宇猛地回过神来，发现刘天水刚刚离开的办公室门还在微微晃动。窗外的暴雨拍打着玻璃，将室内映照得忽明忽暗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中的茶杯，茶水已经凉了。
“啊？孟老师，您说什么？”赵桓宇放下茶杯，有些局促地调整了一下坐姿。他刚才确实走神了，脑海中还在回放刘天水临走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孟长山察觉到了赵桓宇在走神，于是轻轻地拍了拍桌子，笑着说道，“桓宇，我觉得刘天水跟原来不一样了，你有没有这种感觉？”
赵桓宇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。办公室里的空调开得很足，让突然感觉一阵燥热。领带似乎勒得太紧了，他悄悄松了松领结。
“这……”赵桓宇有些犹豫，“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？”
孟长山伸手拿过保温壶，亲自给赵桓宇的茶杯续上热水。袅袅热气中，他的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，“咱俩有啥不能说的，大胆地说，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有豁免权。”此刻的孟长山，完全没有省.委书记的威严，只有师长的慈祥。
赵桓宇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说道，“孟老师，我的感觉不一定准确，不过我确实觉得最近天水书记的斗争精神有些减退，说话做事也不像过去那样雷厉风行了。”他斟酌着用词，“有的时候，我甚至有些看不透他，他变得城府更深了，人也更加阴郁了。”
孟长山点了点头道，“虽然过去我跟他接触不多，不能算了解他。但是仅有的几次接触过程中，我对他的人品和工作能力印象都还不错。但没想到今天他的表现如此糟糕，完全跟我头脑中的那个刘天水判若两人。”
“也许今天的表现并不是天水书记的本意……现在他是省.委常委了，需要顾及的因素更多了，所以开始患得患失，我觉得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！”赵桓宇接过话茬说道。
“桓宇，你也不用为他辩护。他是省.委常委，是中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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