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仕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，杯壁上的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滑落，在沙发扶手上晕开深色的痕迹。
“乔治？不过是场面上的点头之交。”江仕刚突然仰头大笑，笑声中却带着几分虚张声势的干涩，“桓宇，你该不会在外面听了几句捕风捉影的话，就怀疑到我头上了吧？”
赵桓宇望着江仕刚刻意伪装的笑容，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来，走到办公桌旁边，伸手拉开抽屉，在里面摩挲了许久，才取出一个牛皮纸袋。
江仕刚望着赵桓宇出神，很快，牛皮纸袋里面的几张高清照片就在江仕刚面前依次排开。
照片里，江仕刚身着深色休闲西装，与英德国际投资集团的老板乔治在鎏金雕花的会所大门多次进出，最后一张照片正是煤矿爆炸案发生前一天拍摄的。
“市长，这可不是捕风捉影。”赵桓宇的声音裹着冰碴，“这些照片是调查组目前的成果。我就纳闷了，既然是点头之交，您怎么会在乔治的豪华私人会所流连多次呢？”
江仕刚保养得宜的面容瞬间像被抽走血色的蜡像，喉结剧烈滚动着，领带夹在急促的呼吸间微微颤动。他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青瓷茶杯，指腹却在杯壁上打滑，滚烫的茶水泼溅在定制的高级羊绒西裤上，晕开深色的水渍。落地窗外，枯枝被狂风卷着撞在玻璃上，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。
“桓宇，你知道的，在官场混，有些应酬是身不由己。”江仕刚的声音像是从生锈的管道里挤出来，伸手想去覆盖那些照片，却在半空僵住，“不久前，乔治找到我，说是要在我们东平投资……我承认和他有过接触，但我可以对着党章发誓，绝对没有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！”
赵桓宇指尖摩挲着照片边缘，余光瞥见江仕刚喉结剧烈滚动。他突然轻笑一声，用牛皮纸袋盖住那些令人紧张的照片，语气转为关切，“市长，其实我也觉得这些照片并不能代表什么，我只是向您透个底而已，免得到时候您被动。最近舆论确实也乱得很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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