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重。
省党委书记和省长共同对付一个处级干部，这听起来，完全是天方夜谭的事情。
别说苏南省了，放在全国恐怕都没有过。
而如今，却真的有可能发生。
孙颖思索了下，道：“那蔡天虹是什么意思，爸你知道吗，他是不是和林江海穿一条裤子。”
孙凌威摇头，道：“蔡天虹这个人，城府非常深，没有人能知道他在想什么，也没人能知道，他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。”
“他和林江海关系的确比较好，林江海这个省长，也是在他帮助下，才上去的。”
“所以，一般情况下，他肯定是会站在林江海这边。”
“但是，凡事都有不确定的因素存在，蔡天虹到底会怎么做，到底站在哪一边，谁都不清楚。”
“因此，我也不能确定，蔡天虹到底怎么想的。”
孙凌威虽然和蔡天虹共事多年，但是对于这个人，他也看不清楚。
不知道蔡天虹心里到底想的什么。
所以，蔡天虹，就是个变数。
孙颖在听完孙凌威所说之话后，他道：“我明白了，爸，意思就是，现在张晨情况虽然有些危险，但是，还没有到绝境之中，一切都还有反转的余地，是吧。”
孙凌威道：“当然，只要张晨没有被定罪，那自然还有反转余地。”
“而且，之前在省常委会上，蔡天虹并没有按照林江海所说的，直接逮捕张晨，而是将张晨暂时软禁在省招待所里，从这一点能够看出，也许蔡天虹，在这件事上，也并非完全支持林江海。”
“一切都有变数。”
孙颖道：“我明白了，爸，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说完，孙颖直接离开了家里。
孙凌威看到孙颖直接就走，立即大声道：“小颖，你要去哪儿，你不要乱来啊……”
然而，他话还没有说完，孙颖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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