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情，第一，他问我和孙颖的关系，第二，他让我去港岛代表省政府，谈一笔生意。”
“就这两件事。”
孙凌威听完，目光顿时一凝，道：“那你怎么回答他的。”
张晨道：“对于孙颖和我的关系，我否认了，没有告诉他，我和孙颖是男女朋友。”
“至于那笔生意，我也答应去谈了。”
孙凌威听完，才松了口气：“你多亏没有告诉他，你和小颖的关系，如果他知道，你和小颖是男女朋友，且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，恐怕，你在苏南省官场上，立即就会被边缘化。”
“以后别说晋升了，连名字都很难听到。”
张晨闻言，皱眉道：“他对孙家，有这么大的意见吗，我和孙颖谈恋爱，他就会直接针对我。”
“我今天和他聊天，感觉好像，也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一个很正常的领导，说话语气，也比较温和，没什么问题。”
今天和蔡天虹聊天，他确实没感觉出来什么，甚至，他感觉，蔡天虹人还可以，至少比大部分领导要强。
但听孙凌威的意思，这蔡天虹，好像问题很大。
不知道是什么情况。
孙凌威摇了摇头，叹息一声道：“官场上的领导，尤其是做到那个位置的领导，哪一个是省油的灯，你要是谈一次话，见一次面，就知道他的真实情况，那你也太小看他们这种级别的人物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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