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仅是我，我们这里这些人，应该都是这种感觉。”
“我们拍马屁的功夫，要是有你一半的水平，恐怕我们这些人，都会成就非凡啊。”
曹建林说这话，非常明显就是在说张晨拍马屁很厉害。
把杨长军哄的很开心。
张晨淡淡扫了一眼曹建林，道：“曹书记你谬赞了，我拍马屁的功夫，还是不及格的，如果我拍马屁厉害的话，也就不会得罪那么多领导了。”
“市里那么多领导对我有意见，尤其是曹书记你，对我意见更是大的不得了，恨不得让我马上滚出天州市。”
“这证明，我拍马屁还是不行，等我什么时候能把曹书记马屁拍舒服了，那可能才算是有点成绩。”
张晨倒也不怕曹建林，而且，他和曹建林关系差的已经不能再差了，这是所有人都清楚的事情。
所以，他直接就当着曹建林的面怼了过去。
反正曹建林现在也拿他没什么办法，因此，他也不怕。
果然，听到张晨的话，曹建林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阴沉下去。
他眯着眼睛看着张晨，没想到，张晨现在都敢当面顶撞他了。
不过，现在的他，还真的拿张晨，没什么太好的办法。
张晨要政绩有政绩，要靠山有靠山，而且身上还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。
除非他能抓到张晨一些把柄，否则，就凭现在这种情况，他还是治不了张晨的。
不过，曹建林倒也不着急，他能够当上正厅级干部，当然也是极有城府之人，不会因为一两句话就直接急眼。
再说了，他和张晨的矛盾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，所以，也不差这一次。
曹建林淡淡道：“马屁拍的再好，也是没什么用的，想要靠着拍马屁一直往上爬，那是不可能的事情，你一次拍的好，不一定次次拍的好。”
“说不定某一次，你就直接拍到马蹄子上了，到时候，反而是自找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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