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看出来了，吴天虎，是想替人抗罪，并不是要完全交代。
或许，是刚刚发生了什么，所以，才会让吴天虎转变想法，一个人把整件事情扛下来。
吴天虎道：“警官，我说的都是真的，是我杀的人，我认罪。”
“你们给我定罪吧。”
鲁长明冷冷道：“吴天虎，你拿我当猴耍呢，你这不是认罪，你是替别人抗罪。”
“说吧，你想替谁抗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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