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赵氏旁支一门清白营生,几位没有刑部海捕文书,没有都察院签批,就敢硬闯民宅?还不速速退出大门!”
规矩、流程,这是世家门阀最惯用的护身符。
许有德翻身下马,一脚深一脚浅地踩着碎木茬走上前。他没搭腔。
手伸进宽大的袖袋,掏出一个明黄色的卷轴。双手捏住轴头,手腕一抖,绫锦在晨风中霍然展开。
一大片刺眼的空白。唯独右下角,那方血红的玉玺大印,比刀子还锋利。
赵富甲的话音卡在嗓子眼。
五十名护院手里的棍棒噼里啪啦掉了一地。
不需要任何解释。“扑通”连声,赵富甲双膝重重砸在青石板上,额头紧紧贴着地面。
只见整个天井里,黑压压跪倒一片。
“圣意在此。赵东家,方才要看什么文书来着?”
赵富甲趴在地上,冷汗浸透了后背的中衣,他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,脖子梗着,头却没抬。
“草民……草民惶恐。只是赵氏商号每年如数向户部缴税四万两白银,从未有过短缺。”
赵富甲的语速加快,抬出后台,“况且,草民长女上月刚过门,嫁与内阁首辅徐阁老府上三管家长子。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啊,大人不妨宽限半日,待草民请来内阁文书……”
“砰!”
一记极其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打断了这套攀亲带故的说辞。
许有德一抬腿,那穿着厚底官靴的脚直接踹在赵富甲的胸口。
赵富甲顺着青石板往后滑出去一尺多远,捂着心口剧烈咳嗽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误会?你当老子大清早来跟你拉家常?”
许有德粗鲁地解开系在腰间的红绸包袱,手指一翻,把那本蓝皮账册翻到第五页。
他走到赵富甲跟前,手腕一甩,账册直愣愣地砸在赵富甲的面门上。
“宣武二十二年,两淮水路瞒报走私六千引。”许有德报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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