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楼春内,气氛诡异。
在场的各位被震惊到无言,这这这......
这是传言的那个许县主吗?
就在此时,一道声音便刺破了这僵局。
“序写得好,未必代表诗才也高。”
说话的是赵泰,他摇着折扇,三角眼里满是不甘,阴阳怪气地拔高了调门:“这年头,谁还没几个穷酸门客?若是提前花重金买好文章背下来,在这宴席上装大尾巴狼,那咱们这些老实人岂不是吃了哑巴亏?”
“赵兄说得在理!”旁边立刻有世家子弟附和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既然是锦绣宴,比的自然是急智。背死书算什么本事?有本事咱们现场划道道,真刀真枪地比一比!”
谢云婉闻言,嘴角微微上扬。她没说话,只是轻轻挥了挥手。
那意思很明显:既然有人不服,那就打到她服为止。
随着这波节奏带起,厅内的地龙似乎烧得更旺了,热气熏得人脸皮发紧。小厮们手脚麻利,迅速撤掉中间桌案,撬开地板暗格。
哗啦——
秦淮河水被引了进来,顺着青石水渠慢慢流淌。
这就是江南文人最爱的曲水流觞。
水渠两边摆满了软垫,大家挨个坐下。
一个莲花状的木托盘被放进水里,上面放着一个酒杯,随着水波打着旋往下漂。
谢安坐在高台上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他浑浊的老眼里看不出喜怒,只是淡淡的说。
“既是流觞,便不论尊卑,杯停何处就是何人,成诗者饮酒,不成者自罚三杯。”
话音刚落,水渠边的几个谢家门生就交换了个眼神。那木盘好像随波逐流,其实水渠下的机关早就被工匠摸透了,哪儿水流急哪儿有暗漩,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第一轮,木盘晃晃悠悠,非常巧合的停在了岳麓书院戴文博的面前。
戴文博好像早就准备好了,也不推辞,端起酒杯喝了,然后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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