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。
这二十条狗是刚喂过生肉的,喉咙里压着低沉的呜咽,链条绷得笔直。
“听好了。”许无忧拍了拍领头那条大黑狗的脑袋,顺手把一块写着“副统领”的木牌挂在狗脖子上,“从现在起,这院子里的风只能进不能出。别说是人,就是一只麻雀飞过去,也得给我把翎毛留下来数清楚。”
家丁们不敢吭声,握着哨棒的手心里全是汗。大少爷这副煞气腾腾的模样,比在醉红楼砸场子时还要骇人三分。
屋内,门窗紧闭,连透气的窗缝都被厚重的毡布封死。
黄珍妮坐跪在那个巨大的木架子前,手里抓着最后一根用牛筋熬制风干的传动皮带。她的动作很轻,指尖全是黑色的机油,额头上的汗顺着鼻尖往下滴,却顾不上擦。
这台机器在地下埋了太久,每一个关节都在呻吟。她刚才用银针挑开了淤塞,此刻正将牛筋皮带一点点扣进那咬合紧密的棘轮槽口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极轻的脆响。皮带归位,绷紧,将主轴与八个纱锭死死连在一起。
黄珍妮长出了一口气,那口气里带着颤音。她站起身,膝盖因为跪得太久有些发软,踉跄了一下才站稳。
她从旁边的箩筐里抓起一把陈年的棉花,撕松,熟练地搓成几股细条,分别挂在进料口的钩子上。
“县主,妥了。”黄珍妮退后半步,把那个光溜溜的木质摇柄让了出来。
许清欢刚要迈步上前,一道圆滚滚的肉弹,从门口弹射过来,带起一阵风,直接把许清欢和黄珍妮挤到了两边。
“放着我来!”
许有德扔了手里那根用来防身的门闩,整个人几乎是扑到了机器上。他那双胖手,此时在剧烈颤抖,不是怕,是看见了绝世珍宝唯不敢触碰的亢奋。
许无忧刚进门就看见这一幕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爹,您凑什么热闹?这玩意儿是精细活,别把那一身横肉给绞进去了。您会纺纱吗?”
“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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