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晓阳笑笑：
“二舅，去年五一假期，你跟我说了合川省那副省长被做局的事情，没想到，正好被我逮到了。”
“要不是有你说这事在先，我就不会第一时间怀疑到那人，也不会第一时间抓到案件的突破口。”
“所以说，你才是第一功臣啊。”
许牧听了，若有所思，他也没想到，当时只是顺着东文市罗富尹案才说那事情的，竟然成了间谍案破案的契机。
只能说，有些事情，冥冥之中自有天意。
“嗯，那案子后来怎么处理？”
秦晓阳：“我们只能解决国内的问题，国外的事情只能交给国安，他们可能又交给情报部门吧。”
“有几个人押到了京都，有些细节问题上面还要再审一审，没让我们参与。”
“这案子其实办得不是很圆满，因为很多赃款，尤其是稀土走私的损失被外国人拿走了，几乎没办法追回来。”
“可以说损失很大吧。”
“但是，因为我们特别调查组的主要任务是间谍案，重点是要揪出隐藏在干部队伍中的内鬼。”
“这个任务能完成好，就算是大功告成了。所以，上面没说什么，也没让我们继续追踪走私案的事情。”
许牧点点头，“那案件办结之后，中纪委对你们有什么表彰没有？”
秦晓阳笑了，“还真有，得了一本盖了几个钢印的证书。”
许牧反应很快：“联合表彰！”
秦晓阳：“对的。”
许牧：“嗯，不错，这种证书是记入档案的，对晋升有帮助，是加分项。”
众领导也纷纷附和。
叶媚：“二舅，晓阳还得去参加中央党校学习，省部级领导的专题研讨班！”
这话一出，众人都有些咋舌。
许牧也感到很意外：“这种情况比较少见，倒是件好事，可以提前开拓视野，站在更高的层面考虑问题。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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