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晓阳有些不解：“是因为他爷爷的关系吗？”
许牧：“有这方面原因，老爷子年纪大了，估计也就是这年把两年时间。他门生故吏很多，树大根深，不好动。”
“你一动他，那些人肯定闻风而动，倾巢出来对付你们，到时不知道又会有什么事情发生。”
“另一方面，他能做出这种事情，宁西省省委肯定有人在帮他，你动他，就是得罪了上面的领导，将来对你很不利。”
“还有一个，他让两个军师冲在前面，抛头露面，而自己躲在后面，显而易见，就是要筑一道防火墙。”
“所以，我建议你，如果罗富尹不是犯下十恶不赦的大罪，那调查就到他的两个军师为止。”
“手头有证据的，就握在手中好了，有时候选择不掀桌子，威胁比直接掀桌子效果还要好。”
“你认真考虑一下。”
秦晓阳思考片刻，说道：
“我听二舅你的。但是，我不抓他，要是上面的领导抓他呢？怎么办？”
许牧：“这样，你再详细跟我说一遍事情的来龙去脉，待会再下结论。”
秦晓阳应下。
当即将目前所了解到的，罗富尹从上任东文市副市长做的事情开始说起，比如东扩西进计划、各种补贴政策，招商引资工作等等。
再说到这一次影响深远的市长人大选举事故，也基本确认是他们一起策划实施的。
如此等等。
许牧听了，沉思一会儿，问：
“现在东文市的腐败现象有多严重？”
秦晓阳：“应该是蛮严重的，东文市纪委都有些忙不过来。常务副市长廖成波之前也说过，他知道有很多贪腐，但他无能为力。”
许牧：“嗯，这个应该是跟目前正在执行的政策有关。那我再问你，如果这些政策马上停下来，结果会怎样？”
秦晓阳：“一地鸡毛吧！”
许牧点点头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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