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掉！”
“有道理！你怎么懂的？”
“清影他爷爷教的。”
叶媚点点头，没再追问，清影的爷爷懂得很多东西，这个大家都知道。
“那…这几家企业怎么改革法？”谢莉莉又问。
“这个得等清影派来的人给出方案才懂，其实现在我也没谱。”秦晓阳说道。
“什么人？”
“商业管理咨询公司的人。”
叶媚答，“浩宇集团有专门的合作伙伴，他们调研之后会给出专业的可行性研究报告。”
“那不是要出六份报告？”
“对！不仅如此，浩宇集团本身也有市调公司，人是一起过来的，到时候同样出报告。”
“人什么时候到？”
“后天就到。”
谢莉莉微微点头，她明白，专业的公司做专业的事，那改制的事情靠谱了。如果是一拍脑袋的那种改制，别说半年，就是再过五年都难搞定。
这就是背后有人和没人的区别，清影开始慢慢发力了。
饭后，谢莉莉开始煮咖啡……
三人有说有笑。
突然，谢霖冰报告说抓住了一个人，其试图在车子上安装跟踪器和窃听器。并且，从其相机里还发现了一些偷拍的照片。
秦晓阳回复：审一遍，然后交给梁局长就行。
谢莉莉有些担心：“不会是徐兆海准备对付你吧？”
“力辉铜厂破产重组的报告还等着我审批，他肯定会想办法拿下我，这是毫无疑问的。”秦晓阳说道。
“我觉得他会派女人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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