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明白。”华佗道。
秦夜又看向赵大栓。
“老人家，以后有什么打算？”
赵大栓愣了愣。
“打算？小人……小人没想过。”
“想不想留在京城？”秦夜问，“朕给你找个院子，配个照顾的人，以后就在这儿养老。”
赵大栓张了张嘴，眼泪又下来了。
“陛下……小人……小人何德何能……”
“又说这话。”秦夜拍拍他的手，“你当年为朕拼命，朕如今养你终老，天经地义。”
赵大栓抹着眼泪，说不出话。
“不过，在这之前，朕得请你帮个忙。”秦夜道。
“陛下请说，小人万死不辞！”
“不用你死。”秦夜笑，“就是想请你，跟锦衣卫的人说说，当年你们那些伤残老兵，都是怎么安置的，后来都去哪了。”
赵大栓明白了。
陛下这是要查这事。
他重重点头。
“小人说，小人都说。小人知道好些兄弟，眼睛瞎的，胳膊断的，腿瘸的……有的回家了，有的……就不知道去哪了。”
夜站起身，“待会儿陆炳会来，你慢慢跟他说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又回头。
“老人家，好好养着。以后，不会再让你受苦了。”
赵大栓跪在床上，磕了个头。
“谢陛下……谢陛下……”
秦夜走了出去。
马公公跟上来。
“陛下，回宫吗？”
“去校场。”秦夜道。
太子宫卫校场。
王缺已经回来了，正在带着宫卫操练。
见秦夜来，他连忙跑过来。
“陛下。”
秦夜摆摆手，走到点将台上，看着下面。
一百多个年轻宫卫，正在练刀。
刀光闪闪，喊声震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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