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乎乎的东西朝自己飞过来的时候，已经晚了。
他甚至连闭眼都来不及——
“咚！”
排球不偏不倚，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张扬的脸上。
颗秒。
张扬连哼都没哼一声，整个人被这股力道带得往后一仰，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。
那颗立了大功的排球又在他脸上弹了一下，然后咕噜噜地滚到了一旁的草坪上，深藏功与名。
全场顿时再次哄笑一片。
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，像是观看小丑一样看着张扬，看着这如此戏剧性的一幕。
张扬哪里丢过今天这么大的脸，急忙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，连滚带爬地往操场出口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。
而此时的他两个鼻孔都在疯狂出血，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，止都止不住，很快就从他捂着脸的指缝里流了出来。
再加上他这会儿一瘸一拐的诡异跑姿，远远看上去就跟个疯狂宝贝似的，别提多瘆人了。
在场的众人看见这一幕时，笑得更加大声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“卧槽哈哈哈哈！这特么是神罚啊！”
“太惨了，我本来不想笑的，奈何这张扬太特么搞笑了啊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这就是传说中的打脸吗？物理意义上的打脸啊！”
哄笑声此起彼伏，比刚才赢了比赛还要热闹。
张扬一边捂着鼻子一边跑，听着身后不断传来的笑声，整个人都气得发抖。
羞愤、疼痛、恼怒，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，让他感觉自己像个没穿衣服的小丑站在聚光灯下。
这脸今天是彻底丢尽了。
他回过头，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场上的江澈，眼神恨不得把江澈给生吞活剥了。
但现在他这副尊容，实在是没有什么威慑力，完全就像是个刚被人揍了一顿的小混混。
“江澈！你给老子等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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