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黎站在鱼竿附近看时,正好看到鱼竿的一端有一些不明液体,正在往鱼竿缠着鱼线这边流淌。
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那些液体会随着鱼竿一路流到尖端,在顺着鱼线,直接淌到白子成脸上,甚至是口鼻当中。
但凡这东西是接触性的剧毒,白子成当场就得玩完。
陆定远已经被引出去,屋子里没人。
门外重新站岗的小战士,也会因为并没听到屋子里有人的脚步声,无法发现有人正在对白子成下毒。
这人死了,都没人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。
夏黎就站在床边,看着鱼竿凹槽里的液体朝着白子成的方向流淌。
如果按照这个角度,鱼线淌下来的液体砸在白子成的人中上,多半不会流到白子成嘴里,80%应该流到白子成的鼻孔里。
那这人被不被毒死先不说,在昏迷无法醒来的情况下,被呛死的几率占了大多半。
夏黎弯腰,双手放到病床底下,轻而易举地将病床微微平举向上抬起。
就这么直挺挺的拿着床,往后退了两步,又把床放到了地上。
一张床,外加一个白子成的重量,对她而言有些轻。
就像普通人举起两三百斤的重物,想要落地无声很困难,但手里拿一块橡皮,想要在不发出声响的情况下放在桌子上,还是很容易做到的一样。
此时夏黎整个挪床动作都十分安静,以至于趴在外墙水管上,正在给白子成下毒的人,根本没想过会有人挪床这个选项。
他将一整瓶不知名致命毒药都倒完,觉得就算是头牛,估计这人也得完蛋,这才悄悄往回抽鱼竿。
心里吐槽米国那边就能找事儿,送来一个特务,没两天还要自己亲手去清理。
就差那么几天,还不如不把特务派过来,也省了他们这些事儿。
这一回的行动,他们派出了潜伏在南岛这边的八成的人,等行动结束后,指不定要牺牲多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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