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清雀点了点头。
“刚才跟局长报告了黑岩射手和那个神秘少女的情报。”
刘耀文脸上的笑容逐渐转变为严肃。
“是看到了她们的信息？”
关于天衍师的能力，刘耀文知之甚少，只听说一般人在他们面前没有秘密可言。
“只有一部分，我已经尽力了……如果是老师的话，应该连她们的背后势力都能看个一二。”
黄清雀双眸微闭。
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事情。
“那你看到了什……抱歉，这个应该是机密，我不该问的。”
出于职业本能，刘耀文很想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，但是他更知道这种需要单独跟局长报告的东西，应该是机密中的机密。
“这并不算机密，组长……而且过不了多久局长就会把情报送到你这里，方便大家日后做好应对，所以没有保密的必要。”
黄清雀哑然失笑了一声，随后摇了摇头。
“那个时候，我看到那个名叫黑岩射手的少女，她的身影在数个诡异的空间里穿梭，与另外几个……红色，绿色，灰色还有黄色的少女进行无休止的战斗，最终将彼此的武器架在对方的脖颈上。”
刘耀文：……
这不是看得很清楚嘛？！
不过，像黑岩射手这样夸张的存在居然还有好几个吗？
嘶……那上面可有得头疼了。
“至于另外一个，我只看到那个神秘的少女蹲守在一座巨大的门扉前，手里握着一串钥匙……像是守门人，感觉很危险。”
这不也是看得一清二楚？
也许天衍师认识中的‘看清’，和自己这样的凡夫俗子眼中的‘看清’不一样吧。
“说不定，她们的出现就是大灾的开端。”
说到这里，黄清雀的语气有些哽咽。
她想起了几年前，自己的老师在发动预知能力时突然发疯，嘴里大喊着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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