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，整个地下车库静了。
偌大的一群人，静默无声，噤若寒蝉。
程鄱捧着手机的手在止不住地颤抖，眼底的惊骇意味明显，额头瞬间便涌出了汗水。
只这一句话，他便对电话中谭靖徕的身份笃信无疑。
程家的经营范围跟澜州世贸至少有六成相同，许多次国内行业峰会，程鄱都会以宾客的身份出席。
而谭靖徕也会出席。
不同的是程鄱只能坐在台下中间靠前的位置，而谭靖徕则是坐在第一排c位甚至会以主讲人的身份上台发言。
听过太多次谭靖徕的讲话，这个声音他没办法不熟悉。
“少爷？”
见无人回应，谭靖徕又下意识地问了一句。
一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，就这样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。
最后还是秦问打破僵局，主动开口，“没什么事谭叔，只是想问问您那边的情况。”
简单寒暄了几句后，电话挂断。
地下车库再度归于死寂。
良久，程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他一脸严肃地看向周围人，然后挥了挥手，沉声道：“你们先回去！”
一群人心领神会，当即转身离去。
直到确认众人彻底离开，程鄱这才把目光重新移到秦问身上。
沉默片刻，他朝董兆霆递了个眼神，董兆霆心领神会，第一时间来到秦问身前，解开了绑在身上的绳子。
待秦问坐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后，程鄱这才把手机还了回去。
旋即蹲下身子，尽可能与秦问平视，略作犹豫后，沉声问道：“你跟谭……谭先生什么关系？”
秦问抬起头，嘴角咧出一抹笑意，“程董，您觉得呢？”
闻言，程鄱语滞，脸上浮现出微不可闻的隐忍怒气。
能够被沧江省商界第一人的谭靖徕敬称为少爷，放眼整个华国也是屈指可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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