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严肃的语气，叫窦明茫然地抬起头。
于春认真地问：“你的小七师妹被废的时候，你不是这样的。”
窦明浑身僵硬。
于春认真地盯着窦明，似乎看到了他脸上的茫然无措，也看到了那里头的不知所措，于春长叹口气，“你们是我看着长大的，你们以前对她……不是这样的。”
窦明的手渐渐冰冷，“她不一样。”
于春没反应过来，“什么？”
“她是天才，她什么都会，她什么都擅长，再难的功法到她手上，只要三言两语她就能领悟，别人九死一生求不得的东西，只要她出手，她就能拿到。”
“那么多人想要的洗髓池，她说让就让了，因为她根本不需要那些东西！”
“她不一样！”
窦明的声音渐渐坚定，他看向了于春，似乎语气越坚定，就说明他越没错。
窦明一字一顿地道：
“她，太耀眼了。”
于春呆愣地看向了窦明，像是难以置信他会说出这段话，可往深里一想，他浑身发寒，“你们嫉妒她？”
窦明不敢承认，“没有。”
于春却越想越冷，如果这不是嫉妒，那什么是？
于春从没有想过，在外人看来一派和气与团结的青云峰，他们私下居然怀揣着这样的心思，于春试探地问：“你大师兄……”
“也是这么想的？”
于春想着季长怀不至于吧。
窦明抿了抿唇，“我不知道，但我知道……”
窦明的声音很低很低，“师尊也嫉妒她。”
于春震惊得难以复加。
可窦明的眼神不像开玩笑。
“十五岁的金丹期，太耀眼了，叶绾绾那样的天才，太耀眼了。”窦明低声喃喃，于春一路的震惊，直至被拉到了繆湖门口，他都没回过神来。
很久，他才收拾回心神，给叶倩看了，但结果是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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