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重屿眸光微动。
停顿片刻后说：“你可以打听一下。”
迟策：“明白。”
翌日。
姜莱早早起来，去了食堂给孩子们发早餐，发到一半，她看见柯重屿从门口走进来，来到她面前。
有小孩喊他哥哥。
姜莱有点担心柯重屿不会给出回应。
下一秒，柯重屿说：“早上好。”
得到回应的小孩很高兴，立马又喊了一句：“哥哥早上好！”
虽然小孩们觉得他不喜欢笑不好相处，但是跟他问好他也会回应，于是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。
整个食堂都在回荡着“哥哥早上好”。
姜莱看见柯重屿都有点回应不过来了，立马让孩子们赶紧去乖乖吃早饭。
这时，柯重屿来到姜莱面前。
姜莱：“想吃什么？我拿给你。”
柯重屿：“等你一起，吃什么你定。”
姜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：“那你先找个地方坐一下。”
柯重屿就这么坐在蓝色的塑胶椅上，小小的椅衬得他更高大，他也把椅子衬得更加小巧。
端端正正坐着，也像是硬生生被塞进去的一样。
姜莱垂眸，继续打饭，打完以后赶紧脱下帽子和围裙，准备端两碗米粉过去。
刚往里面加完葱花，身后忽然覆来一抹阴影，柯重屿来到她身侧，伸手端起两碗米粉，示意她到椅子那边坐下。
两人面对面坐着，姜莱拆开一次性筷子，看见柯重屿也拆开，打算就这么用，喊了他一声。
柯重屿抬眸看她，只见她把两根一次性筷子交叉来回摩擦，然后递过来。
“用这个，你的给我。”
柯重屿把自己刚拆的一次性筷子递过去，姜莱又摩擦一遍筷子才吃。
正吃着早餐。
k市又下雪了。
外面飘着细小的雪花，桌上是热腾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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