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他语气中的愤怒。
或者说是他心中压抑许久的怒火！
“来，请东江省省公安厅副厅长杜天德同志上台！”
随着他的声音落下，所有人都拭目以待，眼含怒火。
怒火汹涌一下，杜天德耷拉着脑袋，一副死气沉沉，生无可恋的表情。
“给杜厅长赐坐！”
王锋低吼。
杜天德听见，身体一抖，看着从不远处搬过来的椅子，脸色苍白。
是一把审讯专用的安全椅。
杜天德看着这把安全椅，只觉得一阵刺眼。
这哪里是椅子。
分明就是一件刑具嘛！
“坐！”
看着杜天德没有丝毫要坐下去的意思，王锋冷哼一声。
杜天德身体一颤，直接坐了下去。
“杜天德，你可认罪？”
没有多余的废话，王锋上来就是直入主题。
“据我所知，在此之前我已经跟你说过，凶手就是孟钰，可你却一意孤行，执意将吴明定为凶手…”
“告诉我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让你这么做的？”
“说！”
王锋声色莅下，最后一个字更是爆喝一声，杜天德吓得脸色一变。
“我…”
他低着头，不敢抬头。
因为他感觉下面那些人的目光不是目光，而是一把把锋利的尖刀。
每一道目光都让他有种扎心的疼痛。
“我承认，我有罪！”
杜天德开口，声音沙哑而又沧桑。
根本没有昨天说话时的那种雄厚底气。
想想也是。
在此之前，他还是意气风发的省厅副厅长，更是何润泽口中即将去掉副字的大人物。
可现在呢。
他是阶下囚！
而且还是在全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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