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结束后，告诉她女儿，妈妈曾经也想做个好人……
信看完了。
方信缓缓将信纸折好，紧紧握在手中，
仿佛有千钧之重。
他的手在微微颤抖，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，只是那清明之下，是冰封的火山，是暗流汹涌的寒潭。
孙志芳死了。
她用这种决绝的方式，结束了自己充满矛盾、罪恶和悲剧的一生，同时也将最关键的线索和证据，交到了他的手上。
这是忏悔？是报复？
还是最后良知的挣扎？
或许兼而有之。
无论如何，这份遗书和那个u盘，价值连城！
但方信的大脑在震惊和悲愤之后，立刻进入了高速运转的冷静分析状态。
第一，这是孤证。
孙志芳已死，死无对证。
这封遗书在法律上属于“死者留言”，
证明力有限，尤其是在对方否认的情况下。
丁茂全完全可以矢口否认，反咬一口，说这是孙志芳因精神问题产生的妄想，或者是受人指使的诬告陷害。
他甚至可以利用孙志芳已死、纪委副书记的身份，将水搅浑，
把矛头引向“纪委内部斗争”、“有人迫害忠良”之类的方向。
第二，u盘里的内容未知。
即使有录音或照片，能否形成有效证据链？
能否直接指向丁茂全、赵骏的犯罪行为？
需要立刻查验，但必须极度保密。
第三，也是最关键的人证，张明！
孙志芳提供了张明的潜逃地点：广南省丽云市东和县顺安镇。
这是目前唯一可能直接指证丁茂全谋杀罪行的人！
必须尽快找到张明！
但丁茂全会不会已经灭口？
或者已经将张明转移？
第四，孙志芳的死，丁茂全和赵骏此刻必然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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