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平静而冷淡。
林辰和苏晓站在一旁，欲言又止，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担忧。
燕雯展颜一笑，对他们温和的说道：“我没事，配合调查而已。你们好好工作。”
此时的县纪委内部，暗流汹涌。
那些原本就对方信火箭式提拔、监察四室获殊荣心存嫉妒或不服的人，
此刻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巨大的宣泄口。
虽然不敢公开议论，但私下里，各种窃窃私语开始蔓延：
“看看，我就说吧，人红是非多，这才当上模范几天？”
“买豪宅？他们俩工资才多少？钱哪来的？说不定李东江案里……”
“嘘！别瞎说！没证据的事！”
“没证据市纪委能转下来？还停职核查？我看悬。”
“那个燕雯以前还是个科员，刚从省里回来就当主任？说不定真有问题……”
“方信这次，怕是麻烦大了。树大招风啊……”
这些流言蜚语，不可避免地也传到了方信和燕雯耳中。
贺慧丽和刘梅得知消息，俱都又惊又怕，
两人立刻打来电话，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方信和燕雯只能反复安慰。
更让方信心头沉重的是孙志芳的态度。
在楼道里偶遇，孙志芳目光躲闪，嘴唇动了动，
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匆匆点了点头，快步离开，仿佛方信是什么瘟疫。
方信回来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。
现在，一切对骏腾公司、对新城土地的关注，以及所有相关的线索梳理、数据分析，都必须冻结，
全部暂停。
他现在是戴罪之身，任何主动的调查行为，都可能被曲解为“打击报复举报人”或“干扰核查”。
拿出手机，给陈国强和贾慧月分别发了一条信息，内容几乎一致：
“近期遇突发状况，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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