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抱在怀里,一条短腿搭在衣服上,小脸贴着衣服,睡得很沉。
但他知道这样的时间可能并不能维持多久,也许不到两个小时小家伙就会因为身体难受而醒来大哭。
每个星期都会有两次到三次这样的情况,只有在他的怀里,小家伙的难受才能得以安抚。
圆溜溜的大眼睛泪眼婆娑,趴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,再次安静入睡。
屏幕暗了。
席承郁转身往外走。
“毒能解吗?”他的声线格外冷沉。
那双眼睛与在看着监控里的小家伙时的神色完全不同,冷得仿佛凝结了寒霜。
医生为难道:“血液中的毒素已经分析出来了,但是我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毒药,也不知道是否能解。”
“我已经发布消息出去了,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同行的解答。”
无药能解吗?
席承郁的黑眸暗得如一团化不开的墨汁,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拢,骨节绷出沉闷的声音。
……
等江云希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她已经在病房了。
指尖连接着床边的心电监护仪。
房间内的光线很昏暗,厚重的窗帘拉着她不知道现在是半夜还是天已经亮了。
除了仪器发出的有节奏的声音之外,病房里一片死寂,仿佛她已经死了。
她知道虽然那毒药会一直存在她的身体内,但自己一定能够被救活。
她不会轻易再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,毕竟如果她死了,就再也见不到席承郁,再也得不到席承郁的关心了。
那样的事她做过一次就够了。
那一年她因为双腿残废闹自杀,刀子割在手腕上的力道没有丝毫的收敛,血液喷溅出来时是温热的,泪水滑落脸颊是冰凉的。
她的耳边是夏天炎热的风,和席承郁那句沉重的“我答应你。”
那一次的铤而走险让她赢得了赌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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