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一声闷响。
赵长生稳稳落地，靴底在高台上踩出一圈灰尘。
虽然落地姿势满分，但他摇摇晃晃的身形，还有满身酒气，像个刚从酒缸捞出来的醉虾。
对面，王文渊吓得退了两步，折扇差点没拿稳。
“赵……赵长生？你怎么跳下来了？”
王文渊号称江南四大才子之首，但那是嘴皮子功夫。真动起手来，他是战五渣。
看着满脸通红的赵长生，他是真怕这疯子给自己一拳。
“我不跳下来，难道飞下来？”
赵长生打了个酒嗝，伸手拍了拍王文渊一尘不染的儒衫。
留下一个油乎乎的巴掌印。
“王大才子，刚才在楼上就听见你像发情的公鸭一样乱叫，吵得本公子脑仁疼。”
“怎么着？对我的香水有意见？还是对我有意见？”
王文渊嫌弃地拍掉脏手，退开几步。
确认赵长生没动手打算，那股酸腐傲气瞬间上来了。
“粗鄙！”
王文渊冷哼一声，摇着折扇。
“赵公子，在下并非针对你个人。”
“在下针对的是这种伤风败俗、满身铜臭的行为！”
“醉仙楼乃文人雅士聚会之地，讲究的是风花雪月！”
他指了指台下抢购香水的纨绔。
“你拿着这种奇技淫巧的东西大肆敛财，把文坛圣地搞得像菜市场！”
“简直有辱斯文！”
台下读书人纷纷附和。
“说得好！王兄高义！”
“把这群暴发户赶出去！”
纨绔子弟们想骂回去，无奈肚子里墨水有限，只能脸红脖子粗地干瞪眼。
二楼雅间，王腾笑得嘴角咧到耳根。
“殿下，您看。这就叫邪不压正。”
“赵长生这种草包，仗着有点臭钱而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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